精力实在是跟不上年轻人了。
“还养?你都多久没碰我了,”白露娇声嗔怪,“老方,你平时上班说累,我还能理解,但是你今天这么早回来还拒绝人家,是不是说不过去?”
“我也是想你身子再养好一点,咱们不着急要孩子,咱们……”
“你都过了五十了,还不着急啊?”白露道,“我爸妈说了,我得要个孩子傍身,万一老了,没个儿子养老送终,很可怜的。”
方平川的腰更酸了,“让我缓缓。”
白露看自己有戏,连忙去拉窗帘……
姜小米和贺文
钊下楼的时候,还特地朝方家的位置看了一眼。
“大白天的关上了窗帘,去看看……”
“不好吧,”贺文钊不太好意思。
“那你下楼,我去看看,”姜小米特地正了正色,大大方方地朝着方家的方向走去。
楼梯在另外一头,直接从那边楼梯下去了。
“方平川在家,”她听到声音了。
“在家?”贺文钊眼眸一抬,“早退了?这次真的如他所愿了。”
把资料交给小谭,小谭再审核过,没问题了再有季风送去报社。
“怎么样,贺局,这么年轻就当上局长,感觉怎么样?”谭月兰故意拿着手电筒采访贺文钊。
“不怎么样,”贺文钊拿走手电筒。
姜小米眼神示意谭月兰,两人去房间说话。
“这位置不好做,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严卓的意思,”姜小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照理说,孟洋是他的学生,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轮到文钊?”
“有好事,肯定会轮到自己人,除非是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推给别人……0”
“等下,”谭月兰一句话提醒了姜小米,“不好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是外头的工?那文钊是不是得重新查已经批复的工程?”
“呀,还真被我说中了呀?”谭月兰捂住半张嘴,“我是随便说说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姜小米突然通透了。
总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总算有了头绪。
回去的路上,她和贺文钊
说起谭月兰的猜测。
“严局又不傻,不怕我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