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什么东西,想准备好,小米一会儿下去拿,”贺文钊说完,转身回屋,深吸了一口气进房间,看到姜小米已经穿好了衣服。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该起了,”姜小米还从未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催着起床的,“景阳什么意思?”
“说是有东西要带。”
姜小米看时间是不早了,去走廊往下看。
看到一个身影往屋里头走。
那衣服有点眼熟,好像是秦霜。
“诶,秦霜来找景阳干什么?”
姜小米忍不住好奇。
“谁知道,”贺文钊倒不太愿意提及景阳,“郑妍不在,他嚣张得很。”
“那也不至于带别的女人进宿舍吧?”
“郑妍就是想为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景阳和谁在一起,她大概不在意。”
这难道就是留洋过得原因?
也太开放了。
吃了早饭,姜小米去找景阳拿东西。
敲了两下门,不见开门的。
“诶,他刚才是说有东西要带吗?”
贺文钊揉她的额头,“怎么,在你的心里,我难道老得已经听不清楚了吗?”
“这么敲门都没应声。”
“会不会出去了?”贺文钊贴着门缝听声音。
但很快,他变了脸色,转身拉起姜小米就走的。
“不在家吧,等他半小时,要还是不在,我送你去车站。”
两人刚上楼,就听到楼下开门声了。
“你不是说他不在家吗?”姜小米怀疑他的耳朵真的不好使了,“你耳朵真出问题了,可要去医院看看。”
车间有时候要锯石头,噪声大,损到听力也是有可能的。
“我骗你的,”为了不让他担心,贺文钊只好说实话,“我刚才听到他屋里有人。”
“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