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李子安看着这位在新罗国,有着诗皇之称的大胖子。
淡淡一笑。
一字一句,大声的念了起来。
“尘劳迥脱事非常,”
“紧把绳头做一场。”
“不经一番寒彻骨,”
“怎得梅花扑鼻香。”
咝。。。。。。
诗刚念完,所有文人,都不禁又一次,齐齐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场中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武将和地主土豪们,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个立即寻找身边有文才的人,急问是什么意思。
一个武将急急的,拉了拉身边的文官。
“王大人,你文才高,劳驾,你受累,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姓王的文官,有些不悦的一翻眼。
“哎呀,这难道还不好理解吗?”
“这是一首佛教禅宗悟道的诗。”
“前两句告诉我们,世上好多事,都像是命运安排的一样。”
“如果你不俯下身子,加大力气去改变自己,那你就一辈子,走不出命运的牢笼。”
“永远就是一个被老天操控的傀儡。”
“后两句告诉我们,也只有经受住那彻骨的寒风,我们才能迎来扑鼻香。”
“所以说,虽然同样是咏梅,但是,李大人这首诗不但写了梅的精神。”
“还写出了佛中的禅意。”
“这李大人足实不简单啊!”
那武将一脸的怀疑:“不会吧?”
“刚才那首咏竹,你说李子安写出了道意。”
“如今这首咏梅,你又说他写了佛意。”
“我说王大人,不就是写两首诗么,有那么玄乎么?”
这位姓王的文官就差气晕。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小时候,你父亲让你去读书,你偏要上山去放猪。”
武将一瞪眼:“奶奶的,你还真会瞎说,俺小时候经常上山打野猪,可没有放过猪。”
“粗鄙的武夫,本官懒得理你!”王大人气得转过头去,再也不理这名武将。
郑家父子四人,脸上都变得极其难看。
虽然父子三人都不懂这首诗是什么意思,但是老二郑安文是懂的啊。
经过郑安文的解释后,脸色能好看才怪。
郑平抓了抓头:“奶奶的,照这样下去,这个懒鬼不但不会被削了子爵。”
“还能加升到伯爵。”
“伯爵啊,不但有三百里的封地,还有三万私家军。”
“而且,三品和三品以下的官员,见了都得行礼。”
“这权力不但比三品还要大,且真正实力,比一品都要雄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咱家还真是走了一步臭棋。”
郑安树皱了皱眉:“是呀,本来人家一家都已经来了,母亲非说李子安得罪人太多了。”
“如果跟他家来往,会把我们家也给拖下水的。”
“如今看来,咱家还真是大错特错。”
说到这里,朝着郑安文一瞪眼。
“二哥,都怪你。”
“要不是你在里面挑拨,母亲也不会那么起劲。”
郑安文老脸一红,怒道:“这能怪我?”
“当时的榜文,我是亲眼看到的。”
“试想一下,如果李子安不是得罪了皇帝,皇上能让他一人跟九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