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把将巧月按在椅子上:“我们这儿没那么大的规矩,姑娘坐就是。” 巧月惴惴不安,难耐地起身蹲在,昂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摇摇欲坠:“虞姑娘别赶我走,我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姑娘的恩情。” 美人示弱,还是朝自己示弱,虞之看得呆了呆,才回神将巧月拉起来:“不会赶你走的,日后你就跟着我,也不需要做牛做马,就在后厨帮忙就成。”虞之略一思量,又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巧月一顿,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多舛的命运也连着说了:“我叫周巧月,大家都唤我巧月,是扬州人,江南今岁水患,河水决堤,死了好些人,我爹命不好,也就这么没了。”她心下怆然,“水患过后又是瘟疫,我娘我哥嫂都因此丢了性命,我倒还算命硬,得了巡抚大人一碗药,生生抗了过来。” 她自嘲道:“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