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过的苦,我娘走的早,我爹……不知道早哪里去了,是我二叔把我拉扯大的,我这些个手艺,也都是跟着我二叔学下来的。” 赵大山喝了口酒,又抽了口烟,拍了拍顾诚的手道:“顾哥,我不是跟你诉苦,我们这些搞文艺的, 难……太难了,出门在外要看人白眼也就算了,挣那点糊口都难,不怕你笑话,今天要不是你,我们这几个人吃饭都是个问题。” 赵大山这话实在,这年头哪有好干的工作,更何况赵大山他们这种了,地方小剧团,工资都不一定能准时发下来,别说过的滋润了,能顿顿吃饱饭都难。 顾诚则笑道:“老弟,放心,你有股子能成名的气在呢,以后你注定要大红大紫的。” “嘿,还大红大紫,我哪有那个命。”赵大山笑了笑。 顾诚也笑,你何止大红大紫,等到年三十,全国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