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有根欠了许多钱还不上,差点被人打死,直到有人说,“你把你漂亮媳妇让我睡一次,你欠的钱就全部抵消了。”
顾凛冲出了卧室,一把提起了冯永侠的衣领,脸上布满了寒霜,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看到一堆烂泥。
“你给我闭嘴!”
“闭嘴!”
顾凛其实早已经记不得妈妈是如何对自己的了。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妈妈无限的温柔和保护自己的模样。
他清楚的记到有一次,妈妈的右手小指被顾有根踩断了,她也没有让开挡住他的身体。
她的眼神一直坚定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
所以他从小到大就恨死顾有根,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杀了他。
冯永侠不说,那也不代表这件事没有发生。
甚至顾家长辈,还有村里喜欢出去打牌的男人都知道。
冯永侠也是无意中了这件事,他也恨啊。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为了救济粮不帮一帮沈珠。
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好她。
他把自己所有的钱给了顾有根还债,却被顾有根以为沈珠跟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钱他收下了,转身又把沈珠打得只有一口气了。
要不是冯永侠不放心又回头看看,沈珠或许真的会被顾有根打死。
直到这时候,冯永侠彻底爆发了。
他威胁村干部,若是不让他带着沈珠去医院治疗,他就找到县政府去,把事情都说出来,大家全部玩完。
狠得怕不要命的。
沈珠被冯永侠带去了医院,村干部甚至还凑了一些钱呢。
或许怕沈珠真死了吧,上面要是有人来调查,他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冯永侠把钱都给了沈珠,“日子还长,等你好了,你可以用这件事威胁村长,让他把去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给你。”
“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花椒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
“忘掉就好了。”
真的可以忘掉吗?
沈珠在县里的医院待了三天,她没有通知父母,一个亲人都不知道。
冯永侠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她跑了,留了一笔钱就跑了。”
后来有人说县里有人跳河了,是个女人,冯永侠一听描述就是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