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勾得他丢盔弃甲。 “林湘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清冽,低哑的吓人,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林湘珺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相反的自小被困在屋里,只能翻看些杂书,让她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男女相爱后,要行欢好之事。 只是这欢好之事到底指的是什么,她就不是很懂了。 方才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这几日她都熬到很晚才睡,此刻还不到她睡觉的时辰,脑子里一直在想兄长的事。 刚知道兄长入狱,她第一反应自然是五雷轰顶,哥哥绝不可能杀人,那就只有可能是沈放在对林家下手了,他要一点点的折去沈厉州的羽翼,再将他的党羽一网打尽。 她就像是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