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整天迎来送往,还得给那些稳婆大夫打点赏钱,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本来这些事该纪雨宁管的,她倒好,自个儿钻进产房里去了,连累她一把老骨头又出钱又出力,忙到晌午水都没喝一口,更别提午睡了。 偏偏年老了觉浅,饶是早早上榻,夜里仍是蒙昧得很,梦中也尽是些光怪陆离景象,好容易扎挣到了天明,老太太就想要杯热腾腾的黑豆浆喝,补补精神。 哪知让婆子去厨房要膳,厨房却说还没准备,老太太不免火起,这个家是怎么了,对她都敢蹬鼻子上脸?都当她死了吗? 传话的婆子讪讪道:“厨房里的人说,向来这些事都是由夫人安排,夫人没吩咐,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 老太太细想了想,张氏去后,确实府里的饮食都交由纪雨宁打点,而她也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诖误,今天难道是睡迷了,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