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 “焦山墨。”两人几乎同时说出。 是“一日而淡,一夜而消”的焦山墨。 “这样的‘证据’谁又不会做?”南祁君忍不住开口, “焦山墨气味如此明显,难道你当下不曾察觉?” “察觉了。否则, 这个证物也不会在此。” “禁足期间出宫相会,自然不会留着密信落人口实, ”在南祁君质疑之前, 李修先开了口,“若非此信是以焦山墨写就,公主恐怕会当场将其销毁,而不是随手搁置。如今殿下将其呈作证物,是因为纸张?或是信封?” “西庭贡纸, ”不等玉河回话, 禹吝便接过话头,“听说先皇后喜字画,只用此纸。只是, 贡纸虽名贵, 却非她独有,公主想要借此做伪证易如反掌。好了, 先留存。下一件。” 刑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