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观雪叹气道:“那一定是最糟糕的孽缘。”
最终,他还是被司明拉回了屋里,毕竟论脸皮论力气他都是绝对的下风。
嬴纣被慕容武拉着下楼,要不然他可不愿意跟夏观雪同桌用餐。
姚碧莲已经打听到了关于嬴纣跟夏观雪之间的纠葛,包括前者曾经跟后者的妹妹谈恋爱的过往,于是在用餐的时候,她故意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模样,一拍脑门,对嬴纣问道:“说起来,之前那封信你回了没有?”
嬴纣手一抖,故作镇定道:“什么信,我不知道。”
“就是那封从德国寄来的国际信啊,说起来寄信者叫什么名字来着?记得好像是个叫‘吕茉’的女生吧。”姚碧莲换上促狭的表情,“你小子厉害啊,出去一趟就多了一位小情人,千里迢迢寄信给你。”
夏观雪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嬴纣。
嬴纣慌忙道:“你瞎说什么呀!没影的事,就是寻常的女笔友,快过年了寄一张新春贺卡,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是没什么奇怪的,但你别紧张啊。”
“我没紧张。”
“没有吗?”
“有吗?”
姚碧莲、司明、红豆三人齐声道:“有。”
嬴纣没好气道:“那一定是你们眼花了!”
过了一会,夏观雪道:“以后,你不用来给我妹妹扫墓了。”
嬴纣闻言一愣,他本来就不打算再去了,毕竟他跟夏观雪妹妹的关系也就到牵牵手的地步,并没有多么亲密,当时两人还是初中生,能有什么心思,也就是初恋加上意外身亡,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他现在若应下了,岂不等于做贼心虚。
“我想给谁扫墓就给谁扫墓,别人管不着。”
“我是她兄长,我怎么管不着?”
“你是她的兄长,又不是我的兄长,我干嘛听你的,再说了,一个四五年没有回来上一炷香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脸自称兄长,又有什么脸阻止别人上香?”
眼看两人同时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就要在餐桌上展开一场龙争虎斗,慕容武忙道:“怎么好好的又要吵架了呢?”
嬴纣拿起筷子指了指夏观雪:“千错万错,都是这个家伙的错。”
“哼,真是幼稚。”
“你说谁幼稚?”
“谁应谁就是。”
“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了。”
眼看气氛一触即发,慕容倾用筷子头敲了敲桌面,用冰冷的声音道:“安静,好好吃饭。”
那是真的冰冷,周围的气温一下子降低了许多,嬴纣和夏观雪立即不再说话,老老实实夹菜吃饭。
作为始作俑者的姚碧莲正偷笑着,慕容倾立即警告道:“管理员不准说话,说一个字我敲你一下。”
“这跟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