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她举办了体面的葬礼。但我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说再见。”
“我想这一定让你感觉到很沮丧。”以斯帖语气平淡地说道,“尤其是你也没准备好跟她说再见吧。”
邦德神色复杂的点头。
失去夫人对邦德来说是一件打击,他在特工这条路上失去了太多人。
爱人维斯帕和视为母亲的夫人。
以斯帖说得对,是他没有准备好和夫人告别。
以斯帖安静地听着,偶尔说几句发挥一下心理医生的作用,其实她并不担心邦德,他虽然悲伤依然有前进的动力。
只是伤口需要慢慢的抚平。
一个半小时的交谈快就过去,邦德走之前又跟茱莉亚约了下次的治疗。
这样看来,他对这次治疗十分满意。
以斯帖喝着咖啡,茱莉亚提供了自己带来的点心。
可惜伦敦没有太阳。
阴雨天总会不能带来好心情。
趁着下午茶的时间,茱莉亚向她说起下一个病人布鲁姆维杰的事。
“他是一个美国人,一家公司的老板。非常年轻。”茱莉亚吃着红丝绒蛋糕说着维杰的事,“才二十多岁。”
以斯帖点头,只是觉得他的名字有点耳熟,看到布鲁姆维杰的时候,她敢确定她从未见过他。
“维杰先生。”以斯帖语气淡然,“请坐吧。”
布鲁姆维杰带着美国东海岸人的傲慢,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你有很好的品味啊,霍普医生,虽然地方小了一点。”
他高傲地撇了撇嘴。
布鲁姆维杰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他松了松领带,也解开了他的袖口。
以斯帖微微挑眉。
“我的舅舅是一个反社会的变态。”维杰耸肩,“我从没见过他。在我出生之前,他已经死了。但我知道他是个大坏蛋,可我喜欢大坏蛋。
“我母亲为此十分忧心。我们发生了一点争执。我跑到了英国。”
以斯帖抿唇:“你舅舅在你出生之前就死了,你是怎么知道他生前的事?”
“谷歌,维基百科。应有尽有。霍普医生,不喜欢用高科技?”
“啊,我喜欢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人。”以斯帖不喜欢先入为主的观念。
但维杰听了这话,双手支着膝盖,身体前倾,灼热的视线落在以斯帖的眼睛上。
即便还没交谈,以斯帖都觉得他确实有点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