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鬼画符一样谁看得懂。”颜叙很粗俗地评价了一句,表情有点不爽:“等我把我妈的银行卡骗到手就把人甩了。”
她真的很烦妈宝。
十五岁的时候颜叙就跟家里出柜了,她妈颜绯女士是个优雅知性的小提琴家,心里接受不了但是没打孩子,这些年来一直坚持不懈地给自己女儿物色优质凯子。颜叙也一直很坚持自己的性取向和花心浪荡的作风,有错就认但是知错不改。某种程度来说,这两人不愧是亲母女。
许望舒:“还是你妈懂你。”
“不说这个了,你今天生日我是回不去了。我请几个人去陪你过生日怎么样,185男大,跳舞嘎嘎好看。“说完颜叙又觉得好友可能不喜欢这种类型,补充道:“你要喜欢年纪小的也有,花儿一样,啥都会。”
颜叙真心觉得好友有点惨,痛失巨额遗产,前女友
许望舒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在家里开party的可能性,想了想还是放弃:“算了,不知道这房子隔音好不好,半夜物业来敲门的话我很尴尬。”
颜叙翻了个白眼:“所以我说你迟早憋出毛病,自从和段瑕分手后就没上过床了吧。”
“你很烦欸。”
许望舒把脸朝下埋进沙发,不想说话。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个名字的,偏又被人提起来。
颜叙:“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妈叫我了,你自己住小心点记得把锁重新换一个,后天我就回去陪你。”
段瑕讨厌自己么?许望舒不知道。
她只是很想念段瑕,想要对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同她再过一次生日。
段瑕的号码她通过关倩拿到了,很熟悉的一串数字,这么多年对方居然没换号码,许望舒在沙发上翻来滚去好几遍,直到落进客厅的光线也悄然离去,才磨蹭着给段瑕发了一条短信。
“你在哪儿?”
!短信发送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存在感十足,轻轻松松把许望舒积攒起来的勇气打散,她泄气地把手机一扔,恼羞成怒。
这个贱她也不是非犯不可。
明天!明天她就找十个男模给自己跳艳舞!
月亮升起,距离零点也剩不了几个小时了,许望舒翻找着行李把几个装着衣服的箱子打开,又笨手笨脚铺好了床单套了被子,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签收了颜叙给她寄来的生日礼物。
一个画了q版许望舒的小蛋糕和一对漂亮的绿宝石耳环,还有一束粉色玫瑰。
“颜叙女士还订了一份牛排套餐,稍后九点半就会送达。”送礼物的骑手把签好的单子收起来,很有礼貌地按照雇主的要求一五一十把内容说清楚。
人不在金城就算了,颜叙花招儿特别多,又送花送蛋糕送晚饭送宝石。
许望舒很怀疑颜叙也是这样哄她那些情人的,但不得不说,她也吃这一套。
果然还是闺蜜好,许望舒决定等颜叙回来就给她一个惊喜,满足对方提了很多次的想要去金城最大的成人酒吧看艳舞的低俗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