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女生平静的眼神,他想了想,找个借口,“我好困,你陪着我!”
说着就环住她,将她紧扣在怀里,两眼一闭假装睡觉。
“……”
不是,你好歹让我换件衣服吧!
宁研戳了戳他腰,“我衣服湿,要换衣服。”
闻言,沈御睁开眼手掌下移,确实在女生衣摆处摸到了一点湿润。
他只好松手,眼巴巴道,“好吧,那你快点回来。”
宁研起身走到床边,应下来,“嗯。”
……
季嘉泽这些时间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
自从舅妈知道他的资产后,以长辈身份住进他家里,不停问他要钱。
不给就动手,在舅妈的毒打下,他只能替舅舅还清债务。
但是舅舅死性不改,依旧喜欢赌博,白天赌、晚上赌,有时候钱花光,他就带着赌场的人去家里,找季嘉泽要钱。
那群人气势汹汹,看着就不好惹,季嘉泽哪敢反抗,只能给舅舅钱。
他有想过报警,但是舅妈威胁他说如果报警,就去网上抹黑他名声,而且还从厨房拿出刀,说要是让舅舅坐牢她就砍死他。
季嘉泽吓死了,只能偷摸着搬出去。
然而无论他跑到哪,舅妈他们总是能找到自己,好像装了雷达一样。
季嘉泽苦不堪言。
啪——
“好你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们逃跑,你以为能跑到哪?啊?”
“当初要不是我和你舅舅,你早就被丢到孤儿院了。”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个白眼狼,要不是我和你舅舅,你哪能走到今天!看我不狠狠教训你!”
妇女拿着木棍,一下又一下鞭打在季嘉泽身上,面目狰狞。
季嘉泽从小到大最怕的人就是这个舅妈,这种怕就算成年也依旧是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