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高跟鞋,一手揪着风衣下摆生怕蹭脏,根本腾不出手抓树干借力。 樊胜美一个没留神脚下踩在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身子一歪,“哎呦”一声就结结实实摔坐在了泥地里。 这一下摔得她屁股发麻,手掌撑在泥地上,沾了满手湿乎乎的黄泥,连风衣下摆都蹭上了一大块黄褐色的印子。 樊胜美脑子嗡的一声,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 她抬头看见花衬衣听见动静转过身,就抱着胳膊站在几步外冷眼瞧着,半分要过来扶的意思都没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见我摔了?”她尖着嗓子喊,坐在泥地里不肯起来,“不会过来扶一把?什么破服务态度!我告诉你,信不信我立马给邱莹莹打电话,让她扣你工钱!” 花衬衣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绷紧了。 换平时他早扭头走了,可出发前阿才反复叮嘱,必须把人完好带回去,出了岔子拿他是问。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