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而已。”
说实话陈余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案首,他那天的考试状态确实不太好。
由于放不下老家的奶奶,陈余年早就归心似箭了,而李姝则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得在县城待两天。
“谢谢姐姐。”
陈余年将干粮抱在怀里,眼眶红红的,他不敢想如果没遇上李姝一家子他后面的几天该怎么过。
“不客气,路上小心。”
在无人的角落,李姝悄悄给陈余年塞了一点盘缠,不多,但是够他路上的花销了。
送别陈余年后李姝再度光顾那家首饰店。
“老板,你这里的首饰都是自己店里打的吗?很少见呢。”
李姝拿起一个蝶舞流苏簪端详着,漫不经心地问道,丝质的流苏随着手里的动作似流水一般晃动着,很是好看。
老板是个很具富态的中年妇女,她记得这个额头带疤的女子,那天听县令夫人的语气,两人似乎是旧识,若是平常,这种穿着普通的人她是不放在眼里的,但这个另当别论。
“夫人,您这眼光真不错,这是咱们店里新来的货,整个青州不超过十个。咱们店里的首饰有一半是自己打的,剩下的一半是寄售以及我们从能工巧匠手里收购的。”
她这店里的首饰来源在行业内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靠着这种模式她已经开了几家分店了,只是她不太明白这位夫人为何这么问,不知是否有其他的顾虑。
“寄售和收购是怎么个价钱?”
“若是寄售,我们会尽量满足寄售者开出的价钱,若是收购……”
老板没有明说,但是李姝也知道刨除寄售者开出的价钱外多卖的溢价部分全是店里的。
“夫人是有能工巧匠要推荐吗?”
很巧妙的将话题拐开,老板是个人精。
“是的。”
李姝轻笑着答道。
“若是真有能人,可让其将首饰拿来先看下,我们一看款式是否新颖独特,二看用材的珍贵程度,三看手艺是否精湛,具体的价钱得看到作品才好评价呢。”
老板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还耐心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