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假。
打我爷爷那辈,我家就搬到了西山。
当时西山镇还只是一片荒地,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这才建成了一个镇子。”
司仁出言问道。
“你爷爷那辈挺苦的吧。”
李师傅叹了一口气。
“唉,何止苦啊。
我们老家以前是在鲁地,鬼子来了以后烧杀抢掠,百姓实在是活不下去了,纷纷向外省逃跑。
我爷爷带着我父亲,跟着逃亡的队伍来到了西山。
几百个人就在这扎下根来。
一开始没有粮食,只能靠捕鱼、打猎挖野菜维持生计。
那个年代的人都能吃苦,他们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着。
这期间也死了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活了下来。
刚开始建造的房子,仅仅只是为了躲避野兽的袭击,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一到夜晚,蛇虫鼠蚁全都钻出来了。
尤其是那蚊子,别看个头不大,只要被它咬到,伤口就会发炎。
不仅其痒无比,而且伤口还非常难愈合。
好多人都是被这种蚊子害死的。”
李师傅苦涩的摇了摇头,似乎在缅怀死去的人。
王富贵再次将李师傅的酒杯斟满。
“老李,上次你和我讲西山山谷的事,再给我讲讲呗。
正好司老弟也在这,我们一块听听。”
杨娟将菜端上桌子,用围裙擦了擦手。
“你们再说什么呢,正好我也听听。”
李师傅没事就愿意给别人讲这些奇异的事情,一开始大家听的还新鲜。
可总说这事,大家都觉得腻了,没新鲜感了。
这也导致李师傅每次想要讲故事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借口离开。
久而久之,他也不愿意讲了。
但这事憋在心里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