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淡定如此的容渊也有点抓狂了。
深呼吸了两口气之后,往下看了一眼。
二楼还好。
于是他把浴袍重新绑了一下。
双手发力,撑着阳台的扶手,顺着围栏,挂了下去,稳了之后,双手松开,膝盖微微弯曲,跳在了草地上。
此时他头顶的月光好像都变得凄惨起来了。
大晚上,一男子,在自己家,穿着浴袍,拖鞋,跳阳台。
等到他整理好自己走进客厅的时候。
果不其然就看到自己的爷爷正‘威严’的坐在正位置上。
‘阴森’的看着自己。
他略微有点紧张。
“爷爷,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啊?”
“哼,你不是也没睡么。”
容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之意不言而喻。
那么高的大个子,局促的站在那,白色的浴袍沾上了一些泥土,看上去略微有些滑稽。
容渊被爷爷的目光打量的直发毛。
又不知道怎么跟爷爷说。
只能低着头听着爷爷的训斥。
最后祖孙俩谈判完毕的时候,容渊被管家亲切的送进了房间。
正要落锁。
“哎,王伯,你这是?”
容正宣从旁边走过来:“防止某某人睡不着半夜出去运动。”
容渊:“。。。。。。”
无语凝噎。
他此时深刻的感觉到了,自从爷爷知道自己有重孙子之后,自己这个孙子就好像变成捡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