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是画画的那个料。
看着爹爹套了一件裙子不够,还准备套第二件,陶安安想了想,决定……
把小老弟喊过来,一起看。
至于县衙里的其他几位就算了。
想想作为贴心小棉袄,她还是要维护自家爹爹的脸面的。
她很快就将自家小老弟喊了过来。
“姐姐什么事啊?”明空疑惑,这个点,他要做一会儿晚课,才会睡觉的。
“小老弟,快来,给你看个一辈子都可能看不到第二次的好东西。”
被自家姐姐蛊惑着,明空就走进了陶安安的卧房。
随后,他就瞪大了眼睛。
“干爹?”明空尝试着喊了一声。
他眼中的干爹都已经套上了好几件姐姐的裙子了,只是这裙子不应该穿在下面的么。
“干爹?他怎么了?”明空转头问道。
陶安安已经将房门关上了,以免有哪个不长眼的看到,毁了自家爹爹的一世英名。
虽然,可能,也许,爹爹没有什么英名。
“我猜爹爹是喝醉了。”陶安安淡定的坐下,还招呼自家小老弟一起坐下,“小老弟,坐,嗑一会儿瓜子。”
“姐姐,我们不管干爹好吗?”明空小心的问道。
也跟着自家姐姐,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开始嗑起来。
“你不是也看到了么,爹爹又没事。”要不是这种事情,光是自己一个人知道,没意思,陶安安也不会叫小老弟过来。
“这是没事吗?”明空也不清楚,在自家姐姐眼中,什么算有事,什么算没事。
“安心啦,不过是喝醉而已,只要不动手抽自己,什么都不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