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荷又如何会承认,就一直强调,是自己拿的,请大人定她的死罪。
越是这样说,越是没有人会相信。
汤宝树都有些来火,当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赶着认死罪的。
是不怕死吗,还是就这小人儿说的,对未来都不幻想了吗。
“大胆小荷,当本官糊涂了吗?来人,给本官用刑。”
大胆小荷,大胆小荷,大胆小荷……
陶安安扣了扣耳朵,耳朵洞小,扣了个寂寞。
“汤大人,人家连死罪都认,还怕大刑?说不定还指望你直接将她给打死,好一了百了呢。”
汤宝树刚准备将令签丢下去,这话说得手高举在半空。
“那你说怎么办?”气的汤宝树都不喊陶大人了。
“很简单,那就让她自己举证,证明自己死罪,咱们判案,也要讲个人证物证具在,可不能听犯人一面之词啊,汤大人。”
还能这样?
但细想之下,真T有道理。
差点就不文明了。
小荷也是慌乱的不行,还自己给自己证明死罪的,咋证明去。
嘴唇都咬破了,小荷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侧着头,看向了大堂里的大柱。
陶安安顺着小荷所看的方向,也看到了大柱。
“人死了,只是死的那个人是一了百了,可活着的人也必须要承担死了那人的责任,毕竟这御赐之物也不能说不见就不见,该杀得杀,该诛九族诛九族。”
陶安安说的漫不经心,和谁都被她话语里的该杀得杀,该诛九族诛九族所慑。
好一个杀气腾腾的小娃娃。
小荷顿时熄灭了心思,她才发现自己想死,都不能去死。
汤宝树也听出来了,小人人这话是说给小荷听的。
当然,弄丢了,或是盗窃了御赐之物,这罪责确实不小。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