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怕见人血?”陶安安问了一句,就怕这些人有什么侥幸心理。
“回小贵人,民妇不怕。”年长的妇人回答道。“民妇在乡下,看到有人摔断了腿,里面的骨头都……”
“行了,不要说了,也不看看小贵人才多大年纪。”负责人连忙阻止这民妇说下去。
看性子是个大大咧咧的,所以才不怕。
只是身子看起来消瘦了一些。
当然,要是能在这里看见一些胖的,才奇怪呢。
如果不是遭逢大难,谁会在这里出现。
“你呢?”陶安安问那个年轻的。
这个年轻的看起来十分柔弱,站在那里的时候,就一直紧握着拳头。
“回小贵人,民妇不怕。”
“你看起来有些紧张,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是么。”
陶安安歪着身子,一只胳膊想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但可惜这里的椅子扶手太高。
她又是一个小小的人。
靠不上去,就算了,还是来个解忧躺吧。
被问的女人,这时候却是跪下来,对着陶安安说道:“民妇害怕,但是民妇能克服。”
“你居然……”负责人生气了。
明明这个女人跟自己说是不害怕的。
“你能克服?给我个理由。”咱是小,但也不能被忽悠。
咱今年五岁啦。
“大老爷……”负责人想把人带下去。
但是被陶安安抬手打断了。
“你去再帮我去问问,有没有识字的女子?”
“好的,小的这就去。”识字的女子还是有一些的。
“你继续说。”
这个女人不敢看向陶安安,就从小娃娃能坐在这里,还能用这种语气和负责人说话,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娃娃。
用可怜博同情是没用的,她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感受到,这是一个是啥就是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