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该不会是想打我手心吧。为啥啊?”陶安安很是不理解,要知道爹爹可是很宠很宠自己的。
“安安,我知道你很聪明,可居然到现在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就是陶继最为生气的地方。“把手伸出来。”
陶安安还是缩着手,打手心诶,可疼了。
“把手伸出来。”陶继呵斥道。
陶安安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被爹爹用这么大的声音吼。
慢慢的就将手伸了出来。
啪。
一尺子打在了手心上,陶安安当即眼泪就涌了出来,并且将手心贴在裤腿上摩擦,这样就不那么痛了。
“把手伸出来。”
“我不。”
“快点。”陶继不再压着声音。
隔壁的隔壁,李正良和李高氏忽然听到这动静。
“诶,老婆子,你可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屋子里有大耗子?不应该吧,这可是县衙里的屋子。”李高氏惊讶。
“县衙的屋子才好呢,都是好吃的。不对,不是大耗子的声音,我听着怎么像是女婿的声音。”李正良认真的听了听。
“女婿?他说了啥?”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李正良听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自己的女婿在发火,随后就听见啪的一声,自己的好外孙女就大哭了起来。
“诶呦喂,陶继那个小子在打自己闺女。”李正良赶紧起身。
等他起身,来到这边屋子的时候,就发现屋门紧闭,附近有几个衙役靠近。
“见过几位差爷。”
“见过小老爷的外祖。”
啪。
屋子里面又是一声脆响。
“哇。”
“喂,陶继,你干嘛打我的好外孙女。”李正良赶紧上前推门。
可门却在里面反锁住了。
陶继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只是盯着陶安安问道:“安安,你可知错。”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陶安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