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铜。”白司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我已知晓。暂时不必动手。” 他转向众人,缓缓道:“那孩子对白泽一族,并无恨意,亦无眷恋。在他认知里,是他抛弃了家族,而非家族抛弃了他。他不在意他们。所以,我们也不必‘替’他在意。” “但若他们不识趣,真的找上门来……” 白司清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寒芒:“那时再处理不迟。眼下,更重要的是那孩子本身。” “司清说得对。”澜温和的声音响起,如同平静的水面抚平涟漪,“家族之事不过是外患。那孩子心里的‘荒原’,才是我们需要面对的。” 提到这个,阁中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他想毁灭自己。”织梦空灵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仿佛月光流淌,“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