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捅了一下棒梗,棒梗扑通一下就跪了。
“一大爷。”
“别,我现在不住四合院,也不是一大爷了。”
“你还是叫我老易吧。”
贾张氏闻言就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了。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东旭的师父,咱们过去也是邻居。、”
“我们家出了这种事儿,也是家门不幸。、”
“现在棒梗进厂当学徒了,我想求你,求你看在他死去的父亲份上,你收棒梗当徒弟。、”
“不然这孩子还不被人欺负死?”
“你是八级工,他跟着你也能学技术。”
贾张氏倒出了来意,易中海在思考。
在思考得失,因为收下棒梗对他无益。
“贾张氏,我年纪大了,带不动徒弟了、”
贾张氏知道这都是托词。
她哭了。
但易中海总觉得这是鳄鱼的眼泪。
“老易啊,我这个老婆子也跪下求你了。”
易中海:“别,我承受不起。”
贾张氏有多难缠易中海清楚,可他真不想收下棒梗。
“贾张氏,要不你换个人吧。”
“换谁啊,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刘海中都死了。”
“哎!”
易中海还是心软了。
“先跟着我学吧,但我不会收他当徒弟的,最多平时指点一下。”
“直白说我不想他影响我的声誉。”
贾张氏知道这是易中海的底线了,也就顺势站起来:“谢谢,谢谢你老易。”
棒梗跟着贾张氏回家了,并且还是拎着东西走的。
易中海也习惯了贾张氏的行事作风,他也看不上贾张氏拿点东西。
一大妈:“老易啊,你可别收棒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