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天。”
“太欺负人了。”
“这是要欺负死我们啊!”
媒婆可不惯着她:“要死,死一边去。”
“别碍眼。”
“今天你们家就是说出大天来,也必须赔偿我。”
阎埠贵现在只想早点解决问题,他不想在丢人了。
因为·····
“快看,阎埠贵这个老壁灯,终于自作自受了。”
“该,让他仗着一大爷称号,天天算计咱们,”
“作茧自缚,就该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阎埠贵:“别吵了。”
“我给你钱。”
“还有工业卷,没有工业卷,我怎么买铁锅?”
阎埠贵一个月就两涨工业卷,好不容易攒几张,这下子可算是出了大血了。
这工业卷,在鸽子市上可是抢手货。
媒婆拿到赔偿,又是一口化不开的浓痰,吐在阎埠贵脸上。
“臭不要脸的人家,”
“你们坑死我了,等着,我保证你们家的大儿子,以后没人给他做媒。”
“等着打光棍吧。”
媒婆走了。
阎埠贵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
“造孽啊!”
这下子他阎埠贵身败名裂,以后怕是没人拿他当回事了。
这件事要是传到学校,名声受损,还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处罚自己。
何雨柱来到厂里,想着陈雪茹说的话。
“于丽,你去喊赵建设来一趟。”
很快赵建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