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了一下袖子。
“雪儿与你自是不同。”
我嗤笑了一声,满眼笑意的看向他。
“贵妃与我自是不同,皇上忘了,臣妾十岁的时候身上已经在地宫里浸满了血了。”
他望向我的眼里晦暗不明。
“朕记得,皇后从前最是知礼。”
“臣妾也记得,皇上从前从未以礼约束过臣妾。”
我自地宫里出来后,郭宿日日将我带在身边。
我虽为暗卫,但他从未以暗卫的规矩管制我。
“小十一是我的暗卫,我有的东西她都要有。”
少年意气的小世子站在我身侧,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十一,想去便去,我对你向来没有什么管束。”
跑马场上,继承王位的郭宿长身玉立,指着围栏内策马的公子们朝我纵容的笑着。
“算了,朕与你无话可说。”
如今的帝王转身离开,毫无留恋。
“明日,皇上可会来?”
他停滞了一瞬,头也没回。
“明日朕有事,皇后可是有要事?”
我对着他的背影自嘲一笑,最终也没有说话。
明日,是我的生辰,他好像是忘了。
不过也无妨,我也没有几个生辰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