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你这次放过我,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南寻一听,眉头一挑,“哦,你说的。” “对,我说的我说的!” “那好……” 话音刚落,南寻就立马松了手,丹砂因着那惯性,还又往前踉跄了几步,这才停下了。 吓得南寻急忙上前,“没事儿罢?我的错……” “你没错,我先跑为敬,告辞!” 只是这一次,严岐师父并未罚了丹砂。 因为他收到了来自上幽的书信…… 这一天,还是来了。丹砂和辰砂也要同朱砂那样,要离开明月观了。 严岐有些精神不振,蔫蔫的坐在厅堂之内,连用膳的心情都没了。 又过了几日,这一向安静的明月观内忽然热闹了起来。 这一表现说明了今日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