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饱饭,有了没有补丁的衣服,可以读书识字。 最重要,有了个人,一个叫沈清辞的人,一个不虐待他的对他好的人, 沈清辞会主动拉着他的手,带他去树下捡花瓣,说晒干了可以缝进香囊里,放在枕边,那样晚上睡觉梦里都是甜的。 萧瑾瑜第一次被人牵着手,那掌心是温热的,柔软的,指节修长干净,和他那双冻疮开裂,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黑泥的手完全不同。他被那只手握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回握,也不知道该不该抽回来。 “小金鱼,都春天了,你手心怎么还这么凉?”沈清辞歪着头看他,眼里没有嫌弃,只有疑惑,然后他把萧瑾瑜的手拢在他的两只手掌中间,呵了一口热气,“我给你暖暖就好了。” 萧瑾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双白净的手包裹着,指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