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侄媳妇都做出抛夫弃子的事了,铁定是不会再跟她侄子继续过日子了。
她侄子就是一时半会没想清楚,等想清楚了,肯定会忘了那没良心的女人的!
这边,荷花回到家,看到正趴在桌子上写字的儿子,感到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问道:甘心吗?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在哪过不是过!
可是儿子不一样啊,他爹是城里来的知青,爷爷奶奶也都是城里的。
现在就连姥姥姥爷舅舅也在京市安家落户了。
她不甘心!
荷花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柔声问道:“安安,想去城里吗?”
安安点了点头,“想,妈妈,我还想吃上次吃过的糖葫芦。”
他觉得糖葫芦特别好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就是不喜欢吃。
其实荷花那是不喜欢吃啊,她是舍不得多买一串糖葫芦的钱。
家里的钱都是要攒来给安安上学用的。
她这边辛苦下地挣工分养活儿子,另一边,她爹娘却已经在京市买了房,落了户。
想到之前大伯跟她说过的,爹娘他们在京市干起了个体户。
现在看来,这是挣了大钱了啊,不然怎么会连房子都买了。
怪不得爱民连正式工的身份都不要了,也要跟着爹娘一起留在京市呢!
“既然安安想去城里,那妈妈就带安安进城。”
荷花嘴里的进城跟安安嘴里的进城可不是一个概念。
一个说的是京市,一个说的是安县。
差别可大了!
中午。
吃过饭后。
荷花让安安自己回房休息,她则是出了家门,往顾家老宅那边走去。
砰砰砰~
正在吃饭的顾成柏放下筷子,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谁啊?”
就不能晚点儿来,正赶着饭点来,可真会找时候啊!
门口的荷花回道:“大伯,是我,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