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扬起脸,问道:“你觊觎我多久了?”
陆远舟从她眼里看到一丝狡黠的目光,嘴角发出一丝愉悦的笑声,坦荡的说道:“自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他被她看穿了心思,倒也不恼怒。
压低声音继续回应着。
“你当时竟隐藏的那么好?”她的手放在双肩膀上,娇笑出了声音。
她当时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还记得他在自己面前端着一副高岭之花冷男形象,她差点就信了他的正人君子。
他的禁欲高冷,不好色……
原来是,他藏得太深。
她柔白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紧在手心里,十指相扣在一起,她被强势抵在床上。
她不甘示弱的将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亲在他眼尾的地方。
“不隐藏好,我怕你不敢接近我。”
秦舒言听见他的话,心里划过一种甜甜的暖意,他不单单藏得深,还城府极深。
不过。
这样的他更喜欢,丝毫不掩饰他的热烈和对她自己的野心。
就连现在,他在她耳边说话的懒腔音调里像是藏了钩子一样。
她像是一根飘浮海面上的浮木,沉沉浮浮。
偌大的红床上。
两道身影暧昧的交缠着,影子长长的落在地上。
“疼………”
“乖,言言,待会就不疼了。”
她的头被抵在床头上,他的手护在她的头顶上。
她红着眼看向他:“你刚刚还说不……”她声音带着干哑带着几分哭颤。
陆远舟低头轻轻凑近她的红唇上,轻抚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