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千年前的那位光明大神官,他曾在传承之中,留下了这无比邪恶的樊笼大阵。
卫光明抬头望向天空,在他的胸口处,一面镜子闪烁着,无尽的信仰之力,如潮水一般涌出,拦在空中。
余帘和裁决大神官的交涉,同样有陆摇光的影子,若非有陆摇光的支持,他又怎么敢和余帘搭线?
受天诛而不死,这已经很厉害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完全将昊天的惩戒给抵挡住?
那包含着血雾的樊笼大阵,竟然和虚空中落下来的那只巨手相互对抗。
这时候,轮到柳白沉默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在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除非舍弃家业,舍弃所有弟子,若不然,观主迟早会找到卫光明。
“无尘也迈入了无距,在这世上,也有资格下棋,只是不知道,无尘的棋,落在了哪里,仅凭着卫光明孙女可不够。”
桑桑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能看透所有的人,却唯独看不透卫光明,于是她每次都收到错误的消息,总是觉得卫光明是为了她好。
柳白点点头,说道:“是了,夫子都被你送进了棋盘,观主他老人家又能怎么样,真不愧是卫光明啊,连我都算计到了其中。”
“无尘真不愧是老牌强者,他的选择才是正确的,收了卫光明孙女为弟子,他也真的是拉的下脸面,平白比卫光明低了一辈。”
光明殿死了许多人,世界各地,都有道门对光明殿的教徒清除计划。
一旁的中年道人上前,小声道:“观主,三日之期,即将到了,你真的要再度出手么?”
在这场南下的逃亡之旅中,陈坤和陆摇光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冥王之子,冥王之子!”
道门不会这样的阵法,魔宗也没有这样的阵法,毕竟哪怕天书之中,也没有记载这样的邪恶阵法。
在他的推算中,卫光明是待宰羔羊,只要他出手,便能手到擒来,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樊笼,已经成为了卫光明掌中的玩物。
一段佛音从他嘴中呢喃而出,进入到了桑桑的耳中,使得桑桑脸上的表情变得挣扎。
恰恰是卫光明,使得夫子被困棋盘。
卫光明听着柳白的调侃意味,笑道:“堂堂剑圣,难道怕了观主?”
后面的话,中年道人却是不敢说了,他能感觉得到,这份禁忌会让他成为道门的叛徒。
趁着裁决失神的空隙,陈坤手中的光明剑加大力度,瞬间贯穿他的臂膀。
作为世界上最高的人,观主自然想要,就像是夫子,他曾经也羡慕卫光明的这种特殊能力。
身为道门裁决大神官,他怎么能不知道桑桑的真实身份,她是天女,而这世上很有可能压根不存在什么冥王。
卫光明出手了,他一指点出,周天的血水,便不再沸腾,任由其中的饕餮巨兽吞噬,而桑桑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凶戾。
观主的视线落在极北荒原之地,他下意识的开始推算无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青天之下,裁决震惊无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陷入了梦中,他的手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