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官,在这桃山上,我连个长老都不如,哪里来的小厮供我使唤。”
酒徒一副震惊的模样,说道:“诶呦,这怎么可能,刘神官在唐国可是鼎鼎大名,我相信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就是有些宵小之徒将罪名安在您身上,屠杀几千人,刘神官你这样的大善人,怎么可能。”
刘九听了,不忿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惜这桃山上都是些没有眼睛的瞎子。”
紧接着,酒徒便和刘九搭上了话,两人相见恨晚,一同骂着桃山上的那些人,又诉说着刘九,刘大神官的功绩,在大唐建立起一个最大的道观,让无数唐人信奉道门,可道门却因为一件小事,便不敢重用刘九。
在酒肆的深处,屠夫露出了不屑之色,若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他一定会一掌拍死这个小人,可他这时候却生不出杀心,只当酒徒和刘九搭话,辱没了他屠夫之名。
天渐渐的黑了,不知何时开始,一点一点的失望,逐渐积累,刘九对于桃山越发的失望,最后他只能木然的坐在那里,没有怒骂,没有痛哭,也不再生气发脾气,只是静静的坐着,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脸上滑落,眸光死寂一片。
说实话,刘九是倾向于光明殿的,他确实瞒着掌教为光明殿做了许多事情,若不然光明殿也不会让他经营偌大的太真观。
可是,那一日观主来到了太真观。
观主说的话,他又岂能不答应。
作为人上人,刘九这些年享受极了,进进出出都有仆从跟着,吃的是山珍海味,享受的是软玉温香,哪怕是世俗的皇帝也未必有他的享受。
刘九便不敢拒绝,他不想让他眼前的一切,都化作泡影,他想要继续享受,他想要享受到死。
于是,他便斩杀了三千信徒。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事实上,我真的杀死了三千人。”
“还有,不止如此,我也曾强抢民女,我就喜欢抱着年轻女孩入睡的感觉。”
“如玉,闻香,浅浅……”
刘九喝醉了,他也睡了,就睡在酒肆里。
酒徒坐在对面,眼神顿时变得阴沉。
“道门神官,真的讽刺,这刘九就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小人罢了,你真以为自己背会了西陵教典,用自己的话讲出来,便能成为一个神官了么?真可笑啊,真可笑!”
屠夫这时候走出来,一脚将刘九踹下了桌子,便坐到了酒徒的对面。
“酒徒,你打算怎么做?难道说,刘九这小子,能有什么值得我们算计的?”
地上刘九,似乎是做了噩梦,浑身颤抖,又哼哼着,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酒徒眯着眼睛,说道:“当然有了,你别忘了,观主找到卫光明之前,便曾见过这小子,然后这小子便做了那屠杀的事情。”
屠夫说道:“你的意思是,让他屠杀,是观主的意思?可是,观主关注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干嘛,哪怕他是卫光明的人,以他的实力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酒徒摇摇头说道:“卫光明重伤,可他却仍旧保留着一些实力,五距之境,观主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
“刘九屠山,卫光明现身,原来是这样,若是刘九不屠山,也许卫光明未必会被观主找到。”
<divclass="tentadv">比起酒徒,屠夫有些粗枝大叶,这时候他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为什么柳白需要独自和观主战斗三天,因为这是卫光明局外的时间,便需要柳白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