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说道:“卫光明,你是聪明人,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答应让伱在道门后山活着,百年后你自可重新出世,到时候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放任。”
卫光明说道:“多谢观主给的退路,若是天启元年,观主站出来说这句话,我也许真的会束手就擒。”
“天启元年的异象,本就是昊天的预示,你若是不去长安城,也许事情会更加的顺利些,可你偏偏要阻挠天势,难道你也觉得天启境界,是昊天给你的牢笼么?”
“永夜将至,天启救不了我的性命,我自然要寻求自救之法。”
观主的神情有些傲慢,线条分明的脸庞上,透着难以掩饰的麻木,那冷然的眉宇间,隐隐泛着一丝疏离和淡漠。
“有我在,永夜不会发生,我会给这个世界一个全新的选择。”
永夜将至,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五境巅峰,还有五境之上的修行者都能感觉的到,而夫子和观主,他们站在世界这个大棋盘前,他们自然也有着布置。
夫子的视线盯着宁缺这个变数,他顺势而为,想要通过宁缺这个生而知之的人,突破昊天的桎梏,至于宁缺的天赋,夫子看人很准,一个和柯浩然一般的人,修行天赋绝对不差,他的天赋并非寻常道路,而是魔宗之道。
只要修行了魔宗功法,他的修为势必一日千里。
宁缺的符道天赋和他以十个窍穴修行极快的能力,更是让夫子感到惊喜,越发觉得宁缺是打破下一个永夜的关键。
夫子很后悔,昔日没有拯救柯浩然,如今宁缺便是和柯浩然相思的一朵花,夫子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将这个世界的未来,压在宁缺这个变数的身上。
因为在夫子推算的未来中,不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永夜,尝试了所有的办法,那边只剩下一个很扯淡的办法,那便是依靠着这个世界的变数宁缺,让他来打破未来的永夜规则。
观主同样也在布置着,永夜是昊天发动的永夜,佛宗便是他的棋子,同时他也在利用道门,搜寻着曾经丢失的天书明字卷,他隐隐觉得全部的天书合在一起,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让卫光明带着天书落字卷离开,便是观主的一步险棋,丢一本天书,和丢两本天书,并没有区别,只要不是七卷天书,便不能看清天书之后的秘密。
卫光明也是这个世上的一个变数,观主便是让卫光明走在前面,搅乱世局。
通过卫光明,观主看到了不少东西。
日落沙明天倒开,波摇石动水萦回。
陈某在没有找到最后一卷天书的时候,他便已经看出了开天之意,他找到了拯救这个世界,阻止永夜的办法,同时他也知道了天书真正的用处。
最后一卷天书的位置也找到了,便是在书院李慢慢的腰间。
既然昊天不仁,他陈某愿意代为新的天,这便是陈某下的棋。
卫光明看着陈某的眼睛,他似乎明悟了什么,可他并不赞同这一点,一个有智慧的昊天,对于昊天世界来说,依旧是灾难。
也许陈某最初会控制着自己不吞噬世间的生灵,可是百年,几百年之后呢?不论是普通人,还是修行者,在漫长的时间里,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情绪,观主的疯狂,也许会做的比现在的昊天更加的可怕。
毕竟,昊天本就是没有情感的,哪怕是它也会产生不一样的想法,观主又怎么可能做到绝对的公平呢。
卫光明更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世界的未来,交给这样的一个疯子。
块垒大阵确实很强,可惜的是,阵法布置的太过于粗糙,并不足以威胁到陈某,只能勉强的阻隔他的无距。
哪怕没有无距,观主又有何惧,卫光明修佛时间太短了,他比不上讲经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