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还没有动手,便是因为自信。
如今的观主,天下无敌。
<divclass="tentadv">夫子被困棋盘,佛宗没了,魔宗也几乎消亡,他如今是真正的昊天之下第一人,凭着无距之境,卫光明哪怕恢复到了巅峰,想要躲避陈某也很难,更别提他如今重伤于此。
“柳白,你本可以去知守观看天书的,你确定自己今天要站在这里么?”
陈某声音冷漠,一双锐目盯着柳白,周遭的沉寂压的人喘不过气。
任何一人,被陈某这样盯着,都要心生魔障,可柳白是谁,他自诩剑道无双,在他身前的一尺,哪怕是观主也难以进入。
柳白在雪中缓慢的移动着,最终在陈某的目光中,来到了卫光明的近前,他缓缓的开口道:
“我这一生,嗜剑如命,曾经一度的陷入迷茫,我痛恨自己没有生在柯浩然和莲生的时代,我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本想和卫光明大战一场,可惜,那一日,我在光明神山下看到了甘泽镇里无数的欢声笑语,许许多多平民匍匐在光明神山之下祈祷,人们发自内心的信仰光明,于是我放弃了。”
“我不如他,哪怕我个人的力量再强,我都不如他,因为他修行的不是武道,而是人间之道。”
“观主,您老人家和夫子一样,都是隐居世外的修行者,又何必要强行入世,干扰世俗的发展呢,光明大神官的所作所为,您难道看不清么?”
柳白的视线直逼观主,他想要从观主的口中得到答案。
观主并没有躲开柳白的视线,而是直视着他,反问道:
“那昊天怎么办?”
“人类已经足以自立,又何需昊天?”
“世上许多自傲的修行者都觉得,道门是昊天的走狗,可是你们可明白,为何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的去做道门的走狗?”
“卫光明已经证明了,这个世上哪怕没有修行者,凡人依旧可以好好的活着,昊天的存在,又有什么道理,难道像草原那样,因为它不高兴,便要降下灾祸,毁灭所有的一切。”
观主有些愤怒,听着柳白自以为是的话,他觉得有些可笑。
世上,总是有人以为,逆天是对的,夫子,千年前的光明大神官,历史上还有许多的人。
他们很强,已经站在了修行者的顶端,一个念头便可以决定一群人的生死。
他们自以为是的想,若是没有昊天的制约,他们的修为境界可以更强。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们生活的世界,是昊天的世界,是昊天守护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最早期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生灵难以存活。
道门的祖师爷,赌徒以无上的神通,建立起了昊天,保护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生灵,于是道门体系初步建立,天方地圆,随着信仰的不断增长,昊天也变得越发强大,最终将整个世界都给遮蔽住。
昊天堵住了这个世界向外的一切力量,同时也将一切外在的危险,全部都给拦截。
正因为这样,人间才能得到发展,才能称之为人间,因为有了昊天的守护,人类才能生长,才能全部都诞生智慧。
永夜,是昊天对于这个世界的保护机制,它吞噬着达到了五境之上的生灵,增强自己力量的同时,防止这些生灵打破世界壁垒,给人间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