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之存在,哪怕是让昊天都要小心应对。
如果将昊天比作这个世界的牧羊人,那么夫子便是一匹饿狼,可以随意的杀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只羊。
恍惚间,卫光明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手中高举着一颗珠子,散发着极为纯正的光明神辉。
眼泪,是一种伤心,难过或痛苦或高兴时由眼睛泪腺分泌的液体,分泌量会随着心境的变化的转变而变化。
此时的卫平安非常痛苦,他看着卫光明身上有着那么多的鲜血,心中无比的难过和悲伤。
涕泗横流,哭得已经不成样子。
在卫平安成年之后,他再也没有因为什么事情哭过。
哪怕在光明神山之下,做些不讨喜工作,被百姓指责和谩骂,他依旧是一副自得模样。
今日,他再也无法忍受,卫光明的痛苦仿佛加在了他的身上。
强烈的痛苦之下,那久违的境界松动,一步迈入了知命境界,手中的光明珠也释放出了知命巅峰的气息。
“光影腾辉照地心,无有一法当现前。方知光明一颗珠,解用无方处处圆。”
这是光明珠的最高奥义,这是卫光明许多年来参悟出的新的道门神通,哪怕是天书也无法刻录这样的神通。
这是道,这是法,这是光明。
对于一个刚迈入知命境界的修行者来说,凭借一颗光明珠,便施展出几乎要超越五境的恐怖力量,他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卫平安资质很差,但他的信心很不错。
看似极为恐怖的攻击,却并不在夫子的眼中,只是挥挥手,就像是拍蚊子一般,卫平安便倒飞出去,砸在了墙上,鲜血喷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样子。
若非在他的身上有卫光明留着的保命之物,他也许直接就被拍死了。
哪怕如此,卫平安依旧命在旦夕。
卫光明垂下眼帘,冷声道:“夫子,小辈而已,你过了。”
“卫光明,说说你的故事吧,我会给你的光明殿留一点火种。”
夫子很淡漠,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要灭了整个光明殿,如果卫光明能说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也许能留点卫光明的家人,如果夫子什么都没有得到,迎接卫光明的便是毁灭。
“昊天是神国的神明,而夫子你是人间的神明,世间千年,便是按着夫子您的意愿发展,今后的许多年呢,夫子您有什么打算。”
“天书明字卷记载着末法时代,我便等待着末法时代,看看那个时代,是否真的能消弭天地元气。”
“世人都觉得夫子你很神秘,可如今我看来,你和那些普通人并没有区别,甚至你心中贪欲要比那些普通人更甚。”
“人若是没有欲望,那和石头有什么区别,就像是佛宗,嘴上说着绝情断欲,却将苦难加持在人民的身上。”
“是啊,佛国绝情灭性,可是夫子你既然是天下第一人,又为何不对佛国出手呢?”
“佛国如何,道门如何,甚至大唐又如何,我又从未想过要统治世界,也没有想过要做什么救世主,我又何必去找佛宗的麻烦,卫光明,我觉得你还是说一些你觉得重要的事情吧。”
“夫子,你觉得你已经吃定我了?”
“你进了长安城,哪怕是陈某也不敢过来,你又灭了佛宗,就算是你得了千年前的那位光明大神官的传承又能如何,你逃不出惊神阵。”
夫子看的很透,一眼便能看穿未来的许多事情,整个昊天世界,除了卫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