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问陈皮皮道:
“皮皮,你说你是少爷最好的朋友,那你知道少爷为什么不让我做光明之女么?”
“不知道。”
陈皮皮是知守观陈某的儿子,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很多隐秘,包括天启元年的旧事,宁缺一直想复仇,事实上他的仇人不止是镇北将军夏侯和亲王李沛言,他真正的仇人应该是光明大神官。
因为光明曾经预言,冥王之子就在宣威将军府或者大学士曾府,于是就屠杀了两门。
光明大神官太伟大了,因此许多人帮大神官遮掩这件事情,导致了天下的人,都以为策划宣威将军府曾府案子的只有亲王李沛言和大将军夏侯。
知道真相的人,不愿重提这件事情,不知道真相的人,他们没有收到消息的途径。
桑桑看起来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侍女,其实她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只是看了一眼,便观察到陈皮皮在说谎。
对于能否成为光明之女,桑桑并不强求,她只希望自己一直都是宁缺的小侍女,他们两个人可以永远都在一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桑桑开始变得敏感,她不希望宁缺的身旁出现另外一个女人。
她只是一个侍女,年幼的她也不懂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就是很难受。
“我不想在后山呆着了,我想回老笔斋。”
陈皮皮听了桑桑的话,眼神变得复杂,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
于是,临四十七巷,老笔斋开业了。
上门的第一位宾客,便是道门长老,卫平安。
桑桑看清了来人,便直接严明道:“我不会去做光明之女,你们放弃吧。”
“不做也行,桑桑,你忘记了,我们还是朋友么?”
“朋友?”
桑桑从边城的时候,便是宁缺的小侍女,她一直都是跟着宁缺长大的,在边城经历的也都是一些尔虞我诈的生活,因此对于朋友这个概念她一直不是很清楚。
大唐的公主殿下,李渔也说过,她们是朋友,可是后来她们两人再也没有了交集。
现在,卫平安也说,他们是朋友。
“对啊,桑桑,我们从岷山一路走来,不是聊的挺好么。”
“你讲的故事,确实很好听。”
桑桑点头,他并没有忘记卫平安讲述的那些故事。
“对啊,我们是朋友,我不会骗你的,你就放心吧。”
“哦。”桑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从身旁拿起一副字,递给卫平安说道:
“宁缺的字挺值钱的,我送你一幅。”
桑桑是一个贪财的小姑娘,想要走进她的心中,并不容易,因为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能看清楚每一个人是否真心对他,如果是欺骗,一个眼神便会产生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