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了,桑桑还是桑桑,并没有加入光明殿,也没有入书院。
柳白觉得,自己距离真正的答案越来越近。
柳白收起了长剑,仰望着天空,神情凝重而肃穆,身形挺拔如松柏,他的身后是一片废墟,满是从地下翻腾出来的黑白石头。
想要控制这些月轮国的人民,便要顺着他们的意思。
卫光明站在天坑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之后又有些忧郁。
大地崩坏,寺庙,佛殿,都被这一剑所轰碎。
柳白入唐,只代表自己,并不代表西陵。
在悬空寺,自然也有着堪比五境之上的阵法,甚至足以阻挡绝大部分五境之上的强者。
整个西陵,都是一片衰声,柳白作为西陵的客卿长老,他也属于西陵一脉。
也在这时候,柳白凭着一腔热血,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入唐国,和神符师颜瑟大战一场。
宁缺只有洞玄境界,他恐怕是修行界境界最低的不可知之地天下行走了。
让月轮知晓,光明殿树敌太多,不可能和月轮开战。
毕竟,他修行的是普土众生之道。
柳白御剑而行,一路跨越上百里,向着卫光明快速逼近。
熊初墨为了西陵能修身养息,避免夫子再次出手,他代表西陵的高层,第一时间选择妥协。
“燕北大败,众爱卿,可有何话说?”
夫子也都一直清楚。
在面对天雷的时候,他终究无法抵挡。
传承千年的佛宗不可知之地没了,全部都出自卫光明的手中。
这位开创了佛宗的佛祖,果真厉害。
五境之上,却能有如此心性,熊初墨也是独此一份。
毕竟,没有谁敢同时得罪三家不可知之地。
在他们的心里,根深蒂固的信仰着佛。
柳白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一身白衣猎猎作响,黑发随风飞扬,周身散发出一阵凌厉的气势,他的身姿挺拔孤傲,仿佛与这片天空融为一体。
懂得妥协,就是他比其他五境之上强者的优点,这也是陈某选择他做掌教的缘故。
柳白以一人之力,修炼几十载,能将佛宗大阵破到如此地步,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天资真的很强。
一切现象皆缘所生,一切皆是因果。
忧郁是,因为他的计划,付出了那么多的生命,是否值得。
承载了光明信仰,他会看到许多世俗的人和事情。
朝堂最高的位置上,是一座金碧辉煌的龙椅,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龙袍、威风凛凛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