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不屈又能说会道,善于吹牛。
哪怕心脏被贯穿,哪怕肚子被穿透,鲜血洒遍了大明湖。
结果如何,对于大河国来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王景略跟在了宁缺身后进去。
宁缺向着一旁的王景略靠过去,他毕竟只是洞玄境界的修行者,对于危险的感知,哪怕再如何敏锐,也不可能比王景略要更强。
凡人铁骑之间的杀戮,根本无法停歇。
清风吹拂,鲜血沿着他的手背,流到了手指上。
看起来,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个。
可是呢?天坑如何解释。
宁缺亲眼目睹了讲经首座战败的全部过程。他的心中,对于光明大神官,产生了无限的敬仰。
“没,没什么。”
坚强如宁缺,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疼痛。
一片干枯的树叶,随风卷动,吹到了宁缺手上,划破了他的皮肤。
刚才的大门,是否魔宗山门,还有待考证,即将面临的危险,也并不清楚。
这个慈祥的老人,他在动了杀意的时候,竟然会这般的可怕。
是个人听了,都会觉得,讲经首座早该死了。
像是宁缺一样,从一个不能修行的凡人,一路走到书院二层楼弟子,这需要太多机遇。
他们都是根正苗红的西陵正统,信仰昊天。
没想到,沾了他的鲜血后,这扳指上,似乎蕴含着什么别样的东西。
作为一名念师,他身上的念力,比寻常修行者要更加的充足。
这是魔宗山门的入口,也是一座极强的阵法。
两人交手太过于专注,也没有人注意到,湖底有这样的一扇巨门。
而他们这两个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迈入知守观的大门。
王书圣看不到天书,便无法迈入五境之上。
面对拥有五境之上的月轮,他们永远都没办法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