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上前将宋不屈扶起来,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若花手中原本捧着糕点,安静乖巧的在一旁啃着,她的眼睛很亮,小脸鼓鼓的,边吃边摇晃脑袋。
突如其来震动,让若花的糕点掉在了地上。
若是以前,若花一定会哭泣。
可这一路上,被宋不屈嘲讽的多了,一路风尘,安慰她的人也少了许多。
因此,她抵抗力也变强了。
糕点掉在地上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若花提起小裙子,蹲下身体,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续放在嘴里。
“宋不屈,你不是说自己是光明殿最受重视的长老么,看样子前面发生了大事情,叶红鱼,无名,人家两个神官都去了前面,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宋不屈撇撇嘴,吹牛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前面那么危险,肯定要派遣叶红鱼他们去,我去了算什么,我可是光明的传承者,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在墨池苑,若花和其他人说话,除了酌之华外,经常不被理会。
也许是她爱哭的个性,不讨喜。
倒也有一些男弟子,愿意和她聊天,但也都是逗弄她,经常惹得她哭泣。
宋不屈就不一样了,一路哄小孩,常常惹得若花开怀大笑。
“你这么重要,不应该有一个厉害的修行者保护你么?”
“保护,当然有保护了,你没发现,我们这一路穿越草原,都没有遇到荒人和蛮人的大部队么?”
“你又吹牛,光明殿难道有人能号令左帐王庭不成?”
“这你就想错了,我在光明殿这么受重视,保护我的人,肯定在暗中,一路上都有人帮我们清理了前面的危险。”
“你还不如说,左帐王庭的高层,有你们光明殿的卧底。”
“怎么可能,有卧底的话,燕北的战事,怎么会不通知我。”
“那你说,前面帮我们开路,保护我们的人是谁,你不会说是无名和叶红鱼他们两个吧。”
“自然不是。”
“难道是陈坤神官?”
“也不是,陈坤算什么,比陈坤更厉害。”
宋不屈并没有见证书院的那一战,后来听到一些风声,听说陈坤和书院二先生战斗,惊天动地,但他依旧觉得陈坤很普通。
他小时候就见过陈坤,当时的陈坤只有知命下境。
宋不屈的爷爷宋玉山,是光明神山的大总管。
小时候,宋不屈坐在宋玉山怀中,看着光明殿的知命强者被呼来喝去,随意的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