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tentadv">暗教徒,是被逐出光明殿的教徒,他们的身份早已经不被承认,他们只有一个使命,便是在草原传教。
卫光明并没有直接帮助荒人。
但光明殿的这些善良之人,总是会忍不住伸出援助之手。
看到了卫光明的教徒,便是这样的一个良善之人,他自以为背离了昊天,又背离了光明。
“光明不灭,昊天永存。”
年轻人嘴里低声的呢喃,靠着风声音的遮蔽,让所有人都听不到。
活在黑暗中,他不敢放声的喊,周围都是荒人,他们不喜欢西陵,喊出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围攻而死。
这些荒人,知道草原上,有一股神秘力量,在维护着他们。
这些人,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暗教徒。
在荒人们的眼中,这个名字,代表着黑暗,代表着冥王。
黑暗的教徒,冥王的教徒。
年轻人向着南方大步的前行,眼睛里泪水忍不住流出来。
“对不起,光明大神官,我已背离了光明。”
“在您最新的教典之中,不是记载着,世间的生灵,都有活下去的资格么?”
“这些荒人太可怜了,我想帮帮他们。”
卫光明面色漠然,望着北方,视线落在这些南下的荒人身上,仿佛从来都没有注意到那个青年。
直到那个年轻人走远了,卫光明才无奈的开口道:
“光明殿的教徒怎么都这么傻。”
“当初的我不过是随便说说,教典也都是那些家伙胡编乱造的东西,你们怎么就信了呢?”
“一句世间生灵都有活下去的资格,便让你彻底的背离了西陵,你这小子,又是否想过,说出句这话的我,又是否真的心怀天下苍生呢?”
“光明殿的人,总是觉得我很伟大。”
“可我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老头子,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收集信仰,我是一个大骗子,把你们所有人都骗了呀!”
夜幕逐渐降临,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黑暗之下,迎头凝望着天上的夜。
这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哪怕在刺骨的寒风中,依旧没有一丝的凌乱,那一根根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诉说着岁月沧桑。
老人年岁很大,但他的腰杆总是笔直的,比荒原上行走的那些壮汉都要更直。
卫光明目光深邃,在他的眼中,这片天空之上,蕴含着极强的规则波动。
非是天书的波动,也并非类似于大黑伞的波动。
这是一种纯粹的吞噬之力。
看着天空,便能感受到入侵身体的寒意更甚以往。
北方的热海畔,两个老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南方,也时不时将视线落在天上。
“卫光明这个家伙,果真有趣。”酒徒喝了一口酒水,旁边的另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