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着好几份工资,应该不介意我如此挥霍。 是的,他的确一点也不介意,面露微笑甚至让我多点一点。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生气。 大概是我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意面加了奶油还有黑松露,好悲伤,我吃不习惯,灌了口红酒才将嘴里的味道压下去。 我放下叉子,沉痛道:“我想吃屋台。” 安室透刚喝的红酒卡在口中,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点的餐还没有上齐,安室透将剩下没上的退单之后结账带我去附近的屋台。 长长的小巷里一排都是餐车,有章鱼丸子、关东煮……等各种小吃。 这里跟刚刚高档的意大利餐馆简直天差地别,享受美食的人就坐在屋台外的凳子上,跟旁边不认识临时搭伙吃饭的人谈天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