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文各自展示自己的优与劣,甚至在理论之上有分歧,由平和的劝解演化为激烈的争吵……叶青洲未发一言。 她沉静地坐在一旁;自始至终,目光没离开罗艽半刻。 所有人都发现了。 但无人敢提。 罗艽当然也知道,从进入议事堂的那一刻,隔着层层帷幕,叶青洲的视线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而那视线玩味,大抵算不作友善。是以,与其说是“看”,不如归为“审视”—— 自上而下的审视。 仿似罗艽是一个犯人,而叶青洲端着她的令牌,优哉游哉坐在高台,从头到脚地审视,观她神色、身形、言辞与谈吐,寻找她虚颜、虞诈、欺瞒的证据。 偶尔对上目光,叶青洲那神色看得罗艽心里发毛又犯怵。 似笑非笑,分明透着许多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