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分呢? 当晚些时候,两人用过晚餐,昭歌挥挥手送别赤司之后,她才松掉那口绷了全天的气,这才感觉能够彻底松弛下来。没错,即使是那一吻后的余韵时间里,昭歌也不算是真正放松的状态。不是吻不吻的问题,是这一下午实在是预期过超,要素过密,情感过浓,跌宕起伏,却又水到渠成——这水还不是一般的水,洪水,把人脑子都给打懵。 别说赤司都有一段时间觉得心累需要缓缓,昭歌还要绷着主人家的劲头招待他,现下松快了更是觉得累得不行,大概这就是理性人透支感性的结果,关键还是情不自禁的透支。 昭歌不习惯,赤司也不习惯,他在回家的车上也在闭目养神。 但这些都还算小事,毕竟两个人都不后悔,问题在于——手也牵了,人也抱了,嘴也亲了,甚至连创伤都给对方看了,现在两个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