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神情萎靡,夏西楼黑发凌乱,季怜青眼内无光,皆一副惨遭生活毒打的模样,但他们异口同声道:
“我们很好,你呢?”
虞渊掩下眉眼间的疲色,也嘴硬道:“我当然也好。”
又是长久的沉默。
毕竟昨日互相嫌弃到分道扬镳,打完招呼后,四人理所应当该各自告别。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所有人都没动,也不开口说话,站在原地彼此僵持。
容肆手指摩挲发间成串的幽蓝宝石吊坠,张了张嘴,又闭上嘴。
季怜青总算找到话题,飞快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都嫌我吵,都让我少说话。”
容肆瞥了夏西楼一眼,委屈巴巴地开口。
“话多又如何,谁敢嫌弃你?”
夏西楼蹙了蹙眉,语气不善,仿佛第一个明确表示嫌弃的人不是他,
“有本事他就一辈子也别张嘴。那什么,容肆对吧,你……”
“楼啊,你叫对我名字了,你心里有我!”
容肆死死抓住夏西楼衣袖,热泪盈眶。
“……”
“其实,我一直觉得八卦是修士的优良品质,尤其是既会布阵又能八卦的。”
“黑色的衣裳也很好,很吉利。”
“打架时没有人在旁边说话真的很不习惯。”
“不多不少两只手,洒毒药时刚刚好。”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虞渊左顾右盼:“既然如此意气相投……”
季怜青心照不宣:“今天晚上……”
“我们……”
“还一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