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雕太快,他有些晕雕,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就在这时候。
突然,陈长安感觉到了熟悉的符箓气息。
是之前打出的那三道跟踪符。
从这里路过。
还残留有味道。
“师父师兄,可能,你们要下雕了!”
陈长安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路过这里,他觉得有必要走一趟。
嗯?
两人都是一懵。
下雕?
干嘛要下雕?
灵虚道长道:“长安,师父还没老到连雕都坐不得,你几个意思?”
陈长安一愣,解释道:
“师父,弟子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可以先走,弟子去办点事儿,过一会儿就赶上来,您再坐不迟~好吗?大不了回去弟子给您炼丹酿酒?好生伺候着?”
一听这话。
灵虚道长立马跳下金雕,指着陈长安道:“好啊,徒弟,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大师兄可以作证!”
“我作证!”
王长寿一步离开,站在师父身边。
“呵呵,好的!”
陈长安皮笑肉不笑的道。
哎,穿一条裤子的就是难对付。
这战线统一的真直,怕是睡一张**的吧!
骑着小金,他离开了,走的有点孤单。
找准方向,一刻也不想停。
望着徒弟离去的身影,灵虚道长道:“大徒弟,你猜,长安他会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