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时,房里只有姰恪和杜审在。
床上的席盈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她转头问杜审,“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杜审皱了皱眉,压低声简单与她解释了几句。
“她说要去净身,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出去找,问了女客,没人瞧见她。”
“后来在一间废弃房间的衣柜隔层里找到她,被绑了手脚,堵住了嘴。”
“具体的,项冲还在审问。”
江四爷拦住姰暖肩,温声交代她。
“一会儿让柏溪进来,送你们从后门离开,里带她回去,如果家里有人问起来,就说她不胜酒力,杜审不方便送,让你去接。”
这么晚了,家里会不会有人问,姰暖道不是很担心。
她抬眼看江四爷,笑声说。
“那席盈呢?她醒了,又该怎么解释?”
无端端被人弄晕捆起来。
席盈又不是傻子,什么都不清楚?
江四爷看向杜审,没说话。
杜审拧了下眉,“我会跟她解释的,就说是有人找我麻烦,牵连了她。”
姰暖看他一眼。
心说,你要这么解释,跟席盈之间,可真是就牵扯更深了。
江四爷拍了下杜审肩,心领神会,没说什么。
几人等到姰恪的救治结束。
江四爷才喊了人进来,把席盈从头到脚裹了严实,帮着姰暖和柏溪把人运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