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发生在歌舞厅,我们也有责任,一定会召集所有人配合军政府的查问。”
“只是少帅,能不能先审问客人?放他们先行厉害?很多夫人小姐都吓坏了……”
江四爷眉眼冷清,“军政府办事,轮不到任何人插手,没问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你下去吧。”
楼歆皱了皱眉,硬着头皮说。
“少帅可能不知道,我跟少帅夫人是旧识,我可以担保,女眷们一定是……”
“跟大帅夫人是旧识也不管用。”
江四爷下颚微冷,“来人。”
守在走廊口的亲兵很快过来。
“四爷。”
“带去项冲那儿。”
“是,小姐请随我来。”
楼歆表情微微僵硬,只好抬脚离开。
几人才走到那边楼梯口,姰恪已经背着药箱跟着人匆匆上楼来。
楼歆脸色微松,“姰大夫。”
姰恪点了下头,“楼小姐。”
杜审急地喊了一声,“别磨蹭,人命关天,你快点儿!”
姰恪直接背着药箱跑过来,嘴里气喘吁吁地念叨。
“我这已经够快了,你们大半夜的着急忙慌,我能带的药全带着了,药箱很重的……”
“别废话!”
杜审一把拽过他,直接推门进屋。
两人到床边,看清床上的人头发披散,脸色苍白,正睡得沉。
“席小姐?!”
姰恪惊了一下,连忙放下药箱给她把脉,查看她情况。
“这是蒙汗药啊,很重的量!”
姰恪摇头惊叹,连忙取了银针和药瓶出来。
杜审在一旁也帮不上忙,嘴里不安地絮絮叨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