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胡大夫匆匆跟上副官脚步,当先往屋子里走去。
苏娉婷在院中站了片刻,冷静细细思索着今日这事的来龙去脉。
宋若琳为什么独自去歌舞厅,又为什么被人灌下药,差点被人玷污?
给她送消息,让她来救宋若琳的,又是谁?
如果这些算计都是送信的那人做的。
显然是知道她私下跟宋若琳关系不错。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宋若琳没什么算计的价值,一定是冲她来的。
可是谁,费那么多心思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会是江升的人?
还是江丰的人呢?
还没想出个头绪,她的副官就匆匆从屋里出来,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胡大夫。
苏娉婷拧眉,“怎么?”
胡大夫迟疑开口,“这不行啊,这药性太猛,再不尽快疏解,她要把自己身子都抓烂了。”
能让人把身子都抓烂,那种难受可想而知。
苏娉婷柳眉拧紧,“没有别的办法?让她睡过去呢?”
胡大夫脸黑,“会五窍流血,现在鼻血已经出来了。”
夜色冷清,屋里类似叫春的泣喊声时不时透出来。
苏娉婷眉眼沉凝,掀睫微挑看向副官。
副官一愣,顿时头脸涨红,忙摇头。
“小姐,不可,属下,属下有妻儿的。属下去找人来!”
“站住!”
副官身形一僵。
苏娉婷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这么个美人,你让给别人?还是不是个男人?”
副官脸色忽红忽白,“属下,属下不能…”
“男人在外面睡女人,还不天经地义?白给的福分都不享,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