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平白消耗的财力物力都不小。
“哼!”
大将位置上。
萨卡斯基突然冷哼一声,一下子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波鲁萨利诺继续修着指甲。
这场会议仿佛和他没有关系。
反正他只需要听命令行事,绝不多出一份力。
库赞依旧盖着帽子靠在椅子上,时不时打个哈欠表示自己还没睡着。
“定下的方针就不要改了。”
“什么时候我们海军需要依附这些东西了?”
萨卡斯基面瘫着脸。
他不是反对使用和平主义者,而是不能把所有依靠和希望放在这东西身上。
这会显得他们海军没有血性。
“在时间的允许下,能制造多少就制造多少,剩下就交给我们这些人了。”
“我们还没死呢。”
“可笑,如果这么怕死的话,还当什么海军。”
“如果海贼被这些东西消灭,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要是贪生怕死就辞职吧!”
不少鹰派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些鸽派已经失去海军的血性和信念,妥妥的贪生怕死。
“你什么意思,老子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
“站着说话不腰疼,其他海兵的命不是命吗?他们也有家人,胜利我们要,但牺牲必须减少到最低。”
“你们太激进了。”
“胜利和生命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