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
前段时间咱公司在秦山市承接了一处工程,在大秦山北麓那边修建精神病院。”
我闻声忍不住忍不住露出一脸鄙夷之色。
“你这接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啊?”
刘晋摇了摇大脑袋,对此却是毫不在意。
“你管他什么活,能赚钱就是好活。
况且这活有官家给兜底,选址也是人家事先定好的,就是为了图一清净。
不过这物料耗材,运输之类的事情,都得由人家指定的单位来对接。
咱们就只是负责施工,从中赚点辛苦钱。
大佬们吃肉,咱们顺带着喝点汤。
原本工程进展的倒也十分顺利,眼看着一期建设的地基都已经打好了。
可谁想昨晚工地出事了,死了一个对接单位的经理。
上面宣布,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工地只能停工。
关键这事他们耗得起,咱们可耗不起啊!
毕竟咱们可吃不了空饷,多停一天工,咱们的工人就得多呆一天。
这吃喝拉撒全都咱们自己出啊!”
我忍不住敲了敲桌子,不耐的催促道。
“说重点,人怎么死的,需要我做什么?”
刘晋朝着左右望了一番,这才低下头朝着我窃窃私语。
“我找咱们的工头了解过,这物料公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派了一个傻缺经理过来对接。
全天候住在工地,说白了就是为了监视咱们,怕咱们倒买倒卖。
可问题是咱们库房还没有搭建好,就送了一大批水泥沙灰过来,根本没地方放。
完事全都露天堆在了工地上。
这山里气候变化莫测,那雨说来就来根本不讲道理的。
结果皆是活该倒霉,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