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先吃独食,不把我当一家人的。”
秦淮茹说的振振有词,一副她根本没错的样子。
三大爷这时道了:“秦淮茹,能有一个馒头吃你还不满足,我们一家子,可只有一个窝窝头吃啊。”
“有馒头吃你还委屈上了,真是不知好歹,我想吃,都没的吃呢。”
三大爷看着秦淮茹:“所以,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就是啊,不过年不过节,有馒头吃,你还想怎样啊,你当自己地主家的啊。”
“太对了,什么玩意啊,有馒头吃还不满。”
“我看啊,这秦淮茹是挨的打少了,不知人间疾苦。”
“贾张氏,打,接着打,看她还委屈不委屈。”
“就是,不能惯着,有馒头吃还不知足,再不打,她怕是要上天了,想吃龙肉吧。”
现场再次群情激愤起来,秦淮茹再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淮茹好日子过久了,估计早忘了,大多数人家,也就过年过节有馒头吃,平时是面糊配咸菜,或窝窝头配咸菜,时不时还得吃野菜粥之类的填肚子。
估计秦淮茹也没想过,好日子久了,她一农村出身的,也会有不知人间疾苦的一天。
何雨水也喊着,也愤恨不已。
傻柱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在现在,确实,连吃馒头都有点奢侈,舍不得。
贾张氏也一样,才醒悟过来,大家的日子,其实都也就勉强过的去,甚至,过的很是艰苦。
秦淮茹也是人傻了,她没想到,吃馒头而已,又引起了众怒。
贾张氏一摊手:“秦淮茹,你看到了,我想不打,都不行了。”
“妈,不要啊,我错了,我知错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饶过我吧。”秦淮茹哭着:“真的不能打了,再打,真会打死我的。”
贾张氏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了,不打,是不成了,总不能承认,贾家,差的都是吃杂面馒头。
不过,也怕会真打伤了秦淮茹,贾张氏动手时,看着打的狠,其实收着劲了。
毕竟是软树枝,看着,也看不出,贾张氏是不是收着劲。
但,仍然打的秦淮茹死去活来。
最终,傻柱出面:“贾张氏,行了别打了,省的真打出伤来,给秦淮茹点皮肉之苦尝偿就够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嗷嗷哭着,听到傻柱这话,又恨又气,又松了口气,再打下去,她真不想活了。
贾张氏嗯了声,走了步,站在秦淮茹面前:“钱呢,拿出来,别逼我再打你。”